谢媛,陕西省教学能手,深耕数学教学与班主任一线。学校首届奥体班班主任,数学教研组长,九年级组副组长,宁强县数学学科基地负责人。

从教以来,她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和出色业绩,先后荣获宁强县优秀教师、汉中市教研先进个人、陕西省教学能手等称号,并多次受邀担任“国培计划”指导教师,获评“优秀学科指导教师”。
她秉持“严在当严处,爱在细微中”的带班理念,坚信教育是点燃而非灌输。在数学教学中注重思维启迪,在班级管理中强调人格塑造,致力于培养既有理性思维又有温暖内心的新时代学子,以专业与关爱赢得了师生的广泛尊敬。
她始终以“教得轻松,学得快乐”为追求,在育人之路上步履不停、笃行不怠。
失败中“杀”出一条班主任的路

大家好!今天我不是来分享什么“成功经验”的,我是来复盘我那些“摔得很惨”的失败经历的。因为我现在所有的管理底气,不是从书本里抄来的,不是从培训里听来的,而是从一次次翻车、碰壁、打脸中硬生生磨出来的。我能站在这里,不是因为我天生会当班主任,而是因为我不服输,我把所有的失败都变成了我的“武器”。
第一次硬碰硬:我被学生“上了一课”
刚当班主任时,我信奉一句话——“严就是爱,严才能立威”。班里有个刺头小海,上课插话、下课打闹、谁都不怕。我当时的做法简单粗暴:当众批评、扣小组得分、惩罚式打扫卫生。我以为我够硬,他就会服。结果呢?他比我更硬。
他开始故意和我对着干,上课趴着、作业不交、甚至在课堂上跟我顶嘴。不光跟我顶,还跟其他科任老师对着干。我第一次感到一种“被学生牵着鼻子走”的挫败感。那段时间我真的怀疑自己:我是不是不适合当班主任?
无奈只能去家访,我才知道他父母离异,跟了妈妈,但妈妈再婚去了外地,爷爷奶奶带着,他所有的调皮只是为了让别人“看见他”,期待见到母亲。那一刻我才明白——我不是输给了学生,我是输给了自己的“想当然”。
这次失败给了我当头一棒:管理不是压服,是征服;不是靠嗓门,是靠脑子。

一刀切沟通:我差点把一个孩子逼到崩溃
班里有个女生小玫,进校第一天表现就很出众,回答问题声音洪亮又自信,老师交代的事情积极又主动,成绩也很优异。但期中考试成绩断崖式下跌。我凭经验判断:肯定是早恋、玩手机、分心了。于是我在班会上含沙射影地批评,课后又把她叫到办公室“审问”。
她一直沉默,最后哭着跑出去。
后来我问了她小学的同学,甚至还打听到她小学的班主任才了解,她妈妈再婚了,继父在外打工无暇顾及家庭,两个弟弟还不会走路需要妈妈时刻照顾,爷爷奶奶年事已高,最近一直带她的奶奶住院了,她晚上要照顾奶奶、帮妈妈做家务,根本没时间完成作业。那一刻我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我意识到:班主任最大的愚蠢,就是用自己的偏见去解读学生的人生。
这次失败教会我:教育不是审问,是理解;不是判断,是倾听。
保姆式管理:我累死累活,学生却越来越“废”
为了抓好班级,曾经的我很勤奋,甚至“全包全揽”:卫生我盯、纪律我管、黑板报我设计、班会我主持。我以为我是在对学生负责,结果学生却越来越依赖我。
我不在,卫生就乱;我不说,班干部就不动;学生遇到问题第一反应不是解决,而是“老师你快来”。
直到一次运动会,我有事请假没到场,整个班级直接“瘫痪”。那一刻我彻底明白:我不是在培养学生,我是在培养“巨婴”。
这次失败让我觉醒:班主任不是保姆,是将军;不是替学生打仗,是教学生打仗。

从失败中总结出的“铁血管理三法则”
正是这些失败,把我逼到墙角,也逼出了我自己的一套管理体系。我把它叫“铁血三法则”。
第一法则:理解
我建立了每个学生的“个人档案”,我要知道他们的家庭、性格、软肋和渴望。我不再用统一标准衡量所有人。小海后来成了我的“纪律监督员”,他的责任感被激发后,比我管得还严。
第二法则:赋能
我把班级拆成若干“自主管理小组”,学习、卫生、纪律、活动全由学生负责。我只做一件事——教他们怎么干。现在的班会,我有时一句话都不用说,学生自己就能开得有声有色。
第三法则:共生
我要让班级成为一个“命运共同体”。我们一起制定规则,一起承担责任,一起享受荣誉。学生不再是被管理者,而是班级的主人。
长期以来,我的班级干净整洁,稳定有序,学习成绩也稳中有升,经常被评为“先进班集体”,学生自律、自信、有担当。
我想说:失败不是耻辱,是我最强的资本
我走过的弯路,你们可能也会走;我摔过的坑,你们可能也会摔。但我想说:
班主任的成长,不是从成功开始的,而是从失败开始的。
没有被学生气到怀疑人生,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教育的韧性;
没有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,你就不会真正成长。
我今天所有的从容、果断、底气,都来自那些曾经让我难堪、让我痛苦、让我失眠的失败。
失败不是绊脚石,是磨刀石;不是终点,是起点;不是耻辱,是勋章。
愿我们都能在失败中“杀”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班主任之路。 (谢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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